面抠了两个一毛塞到校服口袋里,旁边的凌寒则是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个五角三个一毛,轻轻地放在了饼干盒里。山东煎饼虽是小本买卖,那也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一套煎饼果子加个鸡蛋再加副脆饼,一块两毛钱,自备鸡蛋的话就只要八毛。
凌寒抬头瞄了眼被口罩盖得严严实实的大叔,又瞄了眼旁边那个二百五,怀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白了他一眼,尤溪看在眼里,立马嘚瑟地冲她做了个鬼脸。
眼见着饼皮的颜色慢慢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焦黄色,配上芝麻的香味,哪怕每天的早饭已经毫无新鲜感,却照样能勾起人的期待感。等到若干年后尤溪只连续吃了两个星期的可乐炸鸡就吃到崩溃想吐,他不免怀疑那段日日煎饼果子的时光难道只是自己的想象?还是小孩子的胃天生就有别于成年人的胃?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亲爱的同学们早呀!”
光听声音,凌寒就知道是七班的王思杰了。
在每个人的生命里,无一例外都会碰到大于等于一个胖子。尤溪遗传了父母的基因,从小到大就不知道长肉为何物,倒是凌寒,小时候还真有点珠圆玉润的潜力,好在发育晚的苗它照旧还是会发芽,于是,比同龄人发育晚一拍的凌寒终于在初二那年以一种后来居上的精神一发不可收的窜起了个儿,长势喜人,令人欣慰。因此,就有必要感谢一下王思杰同学持之以恒的维持住了体型维持住了风格,到底是守住了该胖得胖的指定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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