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级的升高,寒暑假作业一次比一次多,也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同学学会了拖延,放假疯玩儿,到最后几天开始狂赶作业。
鱼淼和谢梓洲在这点上还是相当自律的,互相监督着按时完成。
鱼淼咬着筷子幸灾乐祸:“陈炀肯定又没写完。”
对面,谢梓洲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很快又松开,没什么情绪地道:“食不言,寝不语。”
“你干嘛比我姥爷还古板啊,”鱼淼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好像他说了句废话,“寝当然不语了,都睡着了还语什么。”
谢梓洲:“……”
吃过早饭,两人出门。
从四年级开始,何若早上就不再送他们上学了,进一步解放的鱼淼自然是兴奋得不得了,后来被何若发现她早上总是买些没营养的东西当早餐,于是只要得空,便勒令她在家吃了早餐才能走。
连带着谢梓洲也遭了秧。
-
下了楼,鱼淼想也没想,抬手牵起谢梓洲。
从一年级到现在,五年的时间,这已经成了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事情,身体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谢梓洲垂眸,在交握的双手上扫过一眼,唇角轻抬。
随即移开目光,没吭声,就这么任由她拉着。
刚出小区门,迎面奔来一个火急火燎的身影。
陈炀是折回来拿暑假作业的,一个急刹,瞧见两人,嘲弄“切”了
分卷阅读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