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觉到他情绪很低。
与生气不同,是一种沉寂的、空洞的低落感。
鱼淼很苦恼,到底要不要跟谢梓洲说话?感觉他看上去好可怜的样子……
思索片刻,鱼淼跳下沙发,跑进厨房。
何若正在厨房里煮饺子。从宣江到临城的途中,冻过的饺子也基本上解冻了,煮起来很快,水面上已经有不少白色的面元宝打起了滚儿。
鱼淼拽了拽何若的衣角:“妈妈,饺子还有多久才煮好?”
“快了,”何若看她,“苗苗也想吃吗?妈妈再给煮点给你。”
鱼淼摇头:“我不吃。”
小姑娘扭捏,小声说:“我想端去给谢梓洲……”
何若知道两个小孩儿在闹别扭,调侃道:“怎么,苗苗气消了?那天是谁说谢梓洲是大猪头,再也不要理他的?”
鱼淼又羞又恼,小爪子松开妈妈的衣角,给自己找理:“爸爸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要有大量,我是大人,我不跟谢梓洲计较。”
“你爸整天都教你点儿什么。”何若好笑道,将煮好的饺子盛了出来,摸了摸碗底不烫,才连同准备好的蘸酱一同放到了女儿手上,“拿好了,可别打翻了,不然谢梓洲就要饿肚子咯。”
被委以一项重任,鱼淼小脸肃穆,端着一碗饺子和一小碟蘸酱,走得蜗牛一样缓慢。
仿佛手上的不是食物,而是炸.弹。
客厅里,谢梓洲隐约听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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