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渊侧过头瞥了一眼,又眯着眼将把目收回到余慕身上,他伸手将她额前的汗拭去,阴茎不疾不徐地在她身体里抽送起来。
他每一下的挺入都凶狠,余慕的下体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淫靡的水声。
空荡荡的的教室里尽是情欲涌动的声音,操场上的声音仍旧激昂,而她在学生会主席的玩弄下快要高潮。
江清渊腾出一只手将余慕搂起,让她低头看两人交合镶嵌在一起的性器,没有了隔阂,上面全是透明的粘液,不分彼此。
余慕的的视线开始朦胧,喉咙已经灼热不堪,几近干涸。自被江清渊进入的那刻起,她的意识便走向混沌。
如果她足够清醒,怎么敢在教室里下体赤裸让人操得淫叫不止,操场喇叭里传来某个年纪优秀学生的演讲,而她在神圣的讲台被干得失去了意识。
江清渊平静的脸就在她眼前,可余慕就像落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把稻草。只有这一刻,他不该是冷静的,她本能地弓起腰去搂江清渊的脖子,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里。江清渊此时正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