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放弃道:
“不就是班长嘛,我愿意当。”
徐老师佯装不信,“心甘情愿?”
“特别特别情愿。”有气无力的样子。
周傅宣从教室出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背后徐老师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
果然。
中秋放了三天假,最初这对于紧绷了太久的学生简直是天大的喜事,然而这短短三天假,各科留下的作业就有起码三十张试卷。节后,江清渊进教室的时候,班里没几个人,往日,早就坐满了。
刚坐下,就看见陈定海笑着凑过来,“女的全去女厕所抄作业去了,男的怕碰上常秃子,就去后山抄了。”
江清渊对此不作评价,又见陈定海问:
“你作业做得怎么样,我昨晚熬到凌晨三点,后来我爸帮我做地理,我做数学,好不容易写完了,你呢?”
江清渊罕见地楞了一下,“我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