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从今天开始她们要努力生活,无论如何她都会赚钱让初末继续把书念下去,母亲告诉她:初末,你父亲唯一的遗憾就是没亲眼看见你上大学,所以你一定要争气,知道吗?
初末抹掉眼泪,点点头。
没有任何可以帮她们一把的关系,所以只能靠自己。一向都是精致打扮的母亲开始像大妈一样靠铺地边摊维持生活,那里没有城管,大家都和和气气的,路边偶尔铺摊也很正常。母亲卖的都是一些廉价的内衣内裤,袜子丝袜什么的,只因为这些比较好赚钱。每次初末回家的时候看见客人跟母亲讨价还价,母亲脸上谄媚的微笑都是那么的刺眼。那时候她年龄小,不懂事,觉得母亲这样很丢人,更甚至从来不帮母亲看货。
可是有一次,当她因为同班同学的取笑而跟同学打架,甚至抓伤对方的时候,还在铺摊的母亲匆匆地跑来,拿出包里所有的钱出来赔偿的时候,初末看见她额头晶莹的汗珠和一双满满是茧的手,才发现这些年最可怜的不是她杨初末,而是她眼前的女人。
那时候她才肯认清事实,她早就不是当年的杨初末了,所以没有资格骄傲。
一直到现在她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有现在都是靠母亲的血汗换回来的,她从来不高调的做什么,清楚知道自己的定位,为什么那些人还不放过她?要将她的悲惨昭告天下?
初末揉揉眼睛,把脸上的泪擦干,是剩下一双红得厉害的眼眶,被阳光刺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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