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没次说要脱离奴籍,溪的反映都那么大。
盗匪真有那么猖獗吗?
说出这些话,卫娆并不是脑子一时发热,她是思考了好久的。
这里没有人打猎,山林里有许多野味,如果她和母亲两个脱离奴籍,她们就在山脚下搭个草棚,打打猎,种种田,那日子一定过得比当奴隶强。
小小的身子传递过来的温暖,让溪从那可怕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女娃,我小的时候比你过得好,我不光有疼爱我的母亲,还有一个父亲和一个哥哥,哥哥和父亲长得很高很壮实,他们每天种田打猎,母亲在家洗衣做饭,一家人日子过得非常好,小的时候,我都没有挨过饿。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村子里来了山匪,他们见到男人就砍掉头颅,见到女人就强行欢好。”
仿佛预见了后面的内容,卫娆心疼地将母亲抱得更紧了,“母亲,你别说了,别说了。”
溪却像没有听到卫娆的话,犹自陷在回忆中,“我亲眼看见一个山匪砍掉我父亲和哥哥的脑袋,父亲倒在了我身上,没有头颅的身体将我挡得严严实实,他的血不停地从脖子里冒出来,我的衣服都被染红了,还有我的母亲,为了掩护我,她把一群山匪引到草堆上行欢,那些人嫌她年老体衰,发泄完了就将她杀死了。”
湿热的液体滴在卫娆脸上,那是溪怎么都包不住的眼泪。
一名话就引起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