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耳垂,看着郑蕤的眼睛小声说:“都不是,好像是蓝月亮,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多请你几顿,想吃什么都行。”
想吃你。
郑蕤目光从于曈曈一开一合的嘴唇上扫过,喉结动了一下。
这种面对面站着被认真地问“想吃什么都行”的场面太容易让人心猿意马了,郑蕤拥舌头顶了一下腮,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色废料甩出去,夸张地说:“哇哦,小姐姐,这是想包养我?”
于曈曈一愣,她不常跟班里的同学说笑,但她的同桌张潇雅同学是个整天抱着她脖子挂在她身上,动不动就闹她“曈曈,我曈,我是完蛋了,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苟富贵勿相忘!将来记得包养我啊!”
所以包养这个词,于曈曈早就脱敏了,她笑着靠近郑蕤:“不养,我想到了另一个好办法!”
郑蕤扬眉,看到于曈曈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伸着手往他脖子上拢近,她说:“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要灭口啦!”
郑蕤没躲,笑着看着她。
于曈曈手搭上郑蕤的脖颈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有点怔神。
鬼楼的楼道里又阴又冷,于曈曈这种寒性体质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手就变得冰凉,跟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似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