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身正要退下,薛天涯却又道“以后都不用来。”
安洛儿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立住,幽幽地抓住门框,久久不松手。
追追脾气一上来,扳开安洛儿的手就拖出院门,安洛儿是一路的颤泣之声“天师大人…”
但薛天涯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对安洛儿冷冷一哼“姐姐,天黑,走路慢点,以后呢也别再来追香院了,妹妹我从小就砍柴的,力气大,下次你的手要是不小心给我捏碎了,那就对不住了。”
威胁完拍拍屁股屁颠儿屁颠儿又跑书房去了,殊不知安洛儿的嘴角阴险一哼。
薛天涯仍旧正襟危坐,如玉手指卷着书,看得全神贯注。
追追端起羹,想给他,又怕打扰,把个羹递了又收,收了又递。
薛天涯瞄了瞄,轻轻摆摆手,示意她把羹放下。
她乖乖放下羹,轻悄悄坐到角落里,双手撑颊,偷偷看他。
烛光投在他面容上,那根根眼睫毛被烛光拖得长长地,似把小扇子般,他轻轻眨动眼皮,便似蝴蝶振翅,真好看。
他有一束发调皮地不肯归拢脑后,穿过耳后垂到胸前,烛光把那荠发照得又黑又亮,让她心尖尖地想抓了把玩。
悄悄伸了伸手,终是不敢,便坏想若是他两耳边都垂一缁发下来,再挽个女式髻,然后再描描眉化化唇,换上她身上的红衫,应该,很美吧?
不对不对,他为阳光之气,若是扮为了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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