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钢笔,在信纸上落下一行:
心雨:
展信佳,见字如晤。
本约好一同过十七岁生辰,如今我却是要爽约了,心中感到十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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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言回程之时已是披星戴月,毫不意外自己会被三太太叫去,更加不意外的是三太太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
林锦言双膝一弯,跪在地上,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道听得就叫人心口发疼的干脆响声,林锦言眉头却不见皱一下,“母亲早就知道,儿子生性不受约束,本就不愿意争抢这家产,只愿潇潇洒洒一生。”
“你!!!”
林锦言知道三太太接下来要说什么,立马接过话茬,“儿子也明白母亲的顾虑,无非是二太太得势,我们的日子会不好过。所以我将那件事告诉了程渐轩。”
“程渐轩?什么意思?”
“母亲要是见了程渐轩面容,必不会忘记这个人?林心雨并非父亲和吴氏之女母亲早有怀疑,当年吴氏难产也正如母亲所想那般有蹊跷,若不是儿子见了和吴氏如此相像之人,也不会努力从林青言身边打探出这般的结果。程渐轩该姓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