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我惊坐起,哈?
直到那个任先生走后,我都是怒瞪着蒋冬花的表情。这个让我混乱了这么久的混球,此时面无表情对着我,你装,继续装,你个小样别以为你套路个表情我就看不出你险恶的用心。
“这生意,我不做。”当机立断,拒绝得毫不犹豫。
冬花往我边上靠近了几分,我猛地一退,他身形一滞。
我们就这样僵在了那里,而我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从小到大,但凡他用这种稍带柔和,又夹着丝丝无奈惆怅的眼神看着我时,我总会先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个习惯从未改变过。
好一会儿,他复又坐下,想了一会儿,才跟我说:“草儿,这个任先生身份不一般,只要帮了他这个忙……”
受不了他卖关子,我连问:“帮了他会怎样?”
“张乐琦或者能早点儿出来。”
我浑身一震,呆滞如傻X般望着他,还妄图从他隐秘的神色中看出是否是真的。
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他继续道:“这是真的。张乐琦在狱里若是表现良好可以减刑,可表现良好这个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的……”
话说到这里,即便震惊如我,也不得不思考这背后的可操作性了。
也在这份沉默里,我们共同认下了明日的这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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