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潮红,刚听见延湄的话,似乎还在发热,确实是圣体违和,难不成……她转头又看了看闵蘅,只能看到兄长漠然的侧脸。
闵馨手指一点点发凉,颓然地叫了一声:“哥哥……”
萧澜似乎被她这一声惊动了,挑挑眉,开口道:“闵蘅,你原是金陵人士。”
闵蘅自看见萧澜,便换了一副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冷漠面孔,虽跪着,腰却挺得笔直,无谓地吊吊嘴角:“皇上果然查过了。”
萧澜没接话,徐徐问:“在濮阳时,你便已知晓朕是谁?是有意接近?”
“当初皇上受了伤”,闵蘅冷笑,“可是让人先找上的微臣。”
“的确”,萧澜也笑了一声,又道:“在濮阳时你便有许多下手的机会,且朕当时不过是个形同虚设的侯爷,你怎忍到现在?”
闵蘅扯着嘴角,不答话。
“哦,也不是”,萧澜道:“你那时就已近下手了,只是不敢太明显,怕牵连到闵馨,后来入了太医院你怕是也想了不少法子,然而宫中规矩严,很难动手脚又不被发现,思来想去,最后,你借由皇后的手。”
闵蘅鼻翼明显地一抽,萧澜冷哼:“因你心底里知晓,她信得过你。”
延湄的目光随着萧澜的话看向闵蘅,闵蘅不自禁地显出了慌乱,半晌,他闭上眼,到底没有回看过来,道:“皇上既然都查明了,还问什么。”
“动机”,萧澜道:“你一介太医,还没有窃国的胆子,除了谋害朕,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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