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不精。”
萧澜眯眯眼睛,不再继续问,示意后头的宫女回禀太后这些日子进膳和安寝如何,宫女头伏在金砖上,道:“太后日间用饭尚可,早间走上两圈,进得挺香,只是夜里偶有发梦,睡不实。”
萧澜看闵蘅,问:“可开了药调理了?”
“是”,闵蘅道:“眼下已开了方子用着,太后此症已久,需得些时日慢慢来。”
萧澜知道霍氏这恐是心病,他嗯一声,花生便挥挥浮尘,意思可以告退了,闵蘅一顿,抬眼看了看案后,萧澜道:“还有事要回?”
闵蘅忙低头:“微臣告退。”
他去昭明宫时,那两个才进宫的嫔妃还在庭院站着,他未曾见着皇后,如今这身份已是云泥之别,便是丁点儿为她不忿抑或担心的神情也不该露,闵蘅抿抿唇,匆匆退出了殿中。
那宫女也跟着一块儿退出来,脸上带了些微失望——皇上根本都没有看她,更无从认出来或问一声,白倩咬咬嘴唇,不知自己留在霍氏宫里是对是错。
但她也没的选。
萧澜当日带着延湄一并进京,完全忘了还有她这么个人,在侯府里,她就妾不算妾,丫头不算丫头的,身份尴尬的很,只能想法子去讨霍氏的欢心,亏得她一手好厨艺,霍氏才勉强将她留在身边。
等到进京,事成,放眼偌大的后宫,只立了皇后,嫔妃连个影儿都没有,如今倒是进来俩,可还是半点儿没她的份儿。
白倩心里略微有点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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