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总是忍不住想觑一眼延湄。
这时刻,他开始觉得前些天看得那几本野书真都是胡诌,——那书中全说“夫妻交融之后,女子便如弱柳扶风,娇娇起不得身”,还说“自此身心俱挂缠于夫君身上,恨不能片刻不离。”
……可延湄还在翻那本破医术,瞧都没瞧他一眼,哪来的片刻不能离?
萧澜后悔拿了那几本劳什子医书。
他掩唇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觑着延湄,延湄先没动静,后来总算转过头来看他,说:“喝水。”
萧澜不咳了,放下折子,幽幽地盯着她看,——他想让延湄到怀里来,缠着他,撒撒娇。
延湄见他不咳了,努努嘴,转头继续看医书。
萧澜:“……”
他拿折子盖住脸,轻轻呼了口气,然后把这些又扔开,起身走到延湄的矮榻旁,从后面把她抱住,吮她的耳垂,说:“医书这么好看?”
延湄自然地靠到他身上,缩着脖子躲,萧澜昨晚知道她的耳朵敏感,便使坏地勾弄,延湄倒在他怀里,忙喊:“好澜哥哥了,好澜哥哥了!”
萧澜这才抬头,问她:“身子难受么?睡一会儿?”
“难受”,延湄说:“酸。不想睡。”
“累就睡”,萧澜道:“硬撑着做什么。”
延湄这时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脖颈处,说:“我陪着你。”
萧澜听了这话整个人才舒坦了,随着他心里情感积得愈重,他像所有深陷进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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