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时最易发作,加之太和帝骤然出事,他临危登基,两个月来受不住重压,身子垮了,的确在情理之中。
但若真如李大人所说,又为何一道圣旨也无?
乐游苑离城不算近,又行军两个时辰,萧澜兵临东城门。
东城门外有一条清溪,濮阳军隔着溪水安营扎寨,此刻已近午时,营地四处起灶,炊烟伴着香味传到对面的城墙上,城墙一片人头攒动。
常叙挎刀站在溪边一块儿石头上,两军尚未正式叫阵,他先指着城墙上大笑了几声,后面的几万人跟着他一齐哄笑,音波震得地似乎都在发抖。
东城门的守兵被笑得莫名,有些发毛,这倒不怪他们,萧澜这几万人马若说在水上确实吃亏,可一旦过了江都,两脚踏在实地,他们长期与匈奴作战的那股子野性便展露出来,莫说城墙上的兵,便是萧琚,心里头也忌惮得很。
“老六,咱们只攻东门?”萧琚进了主帐道:“我估计吴天明未能带人在江上截下咱们,定然已谴人自水路回禀。先前应该是南城门兵力最多,现下知道咱们从东北面绕过来,南面兵力必然撤走,最是空虚。不若你分给我一路人马,从南门同时进攻。”
萧真正也打帐外进来,闻言嘿嘿一乐,说:“皇兄,要不要把这八万人马全都给你啊?”
萧琚被他噎了句,却也不脸红,随着他哈哈笑,萧澜看他一眼,道:“殿下既有此心,便准备准备,即刻攻城。”
萧琚一愣,“现在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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