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只好哼哼:“侯爷的药带不多,悠着些罢,夫人能换么?”
延湄早前已经帮他换过好几次药,点头道:“能。”
人马继续上路,闵馨不好在延湄的车里呆了,她又不会骑马,只得先去沈元初那辆车上,萧真一身湿塌塌,不大好意思道:“我得在车上更衣,还烦请闵大夫在车外稍侯。”
闵馨看见他简直牙痒,总觉得他是故意欺负人,心说怎么哪儿都能有你?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坐到车辕处。
不片刻萧真换完衣裳,道:“外头风大,闵大夫还是倒车里吧。”但到底他和沈元初都是男子,便车门整个打开,以示避嫌。
沈元初吊着眼梢瞅他,闵馨往里看一眼,坐在车辕处道:“多谢王爷,我在这坐着便挺好。”
萧真皱了皱眉,还想说话,闵馨已经转过头去了。
另一辆车里,延湄帮着萧澜把湿衣服脱下来,她其实还没见过萧澜赤身的样子,之前帮他搓过回澡,但她闭着眼睛,而且没多会儿就跑了,换药时萧澜也是一半亵衣挂在身上,因而这个时候看,延湄觉得既熟悉又新鲜,两手从他脖子处向外延,摸到两个臂膀,说:“这么宽。”
江水一干,身上微微发涩,萧澜靠着右侧车壁,说:“帮我擦擦?”
“嗯”,延湄一条腿跪在窄榻上,凑着脑袋去解他肩背缠着的药带,萧澜先前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离,只是伤了肩胛,还得继续缠着绷带,绷带拿药浸过,一泡水,往下淌的都变成了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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