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心里头也是舍不得的,现都过去便不再提了,往后好好的就成。”
延湄点点头,霍氏瞧她样子还挺乖巧,脸上更显出些慈爱来,帮她抚抚鬓角,又说:“阿澜这孩子打小有个倔脾气,有时爱与人杠劲儿,他若是欺负了你,你便来与母亲说,母亲帮你。”
延湄坐得不舒服的很,听了这话,她本想说“澜哥哥不会欺负我”,但不知怎么又闭了嘴,僵着脖子嗯了声。
“行了,回去歇着吧”,霍氏道:“眼下都是浮肿的,可见夜里都没睡好,母亲这儿你有心便成了,等身子养好了,娘两个儿再好好说说话。”
延湄一板一眼起身行个礼,带着耿娘子退出去。
外间没人,想必闵蘅已经走了,只有丫头正在拔院中的枯草,延湄直忍得出了院子,才对耿娘子道:“难受。”
耿娘子已经很知道她的习惯,能近身的除了萧澜外,只有就近伺候的三、四人,她与霍氏还不熟悉,霍氏越表现的亲近,她反而越不舒服,从里到外的不舒服。
耿娘子低声道:“奴婢先陪夫人回去换身衣裳,再到傅老太爷那里?”
延湄嘟着嘴,她想忍一忍,因为心里清楚,霍氏是萧澜的母亲,她的婆母,有些长辈是这样的,在家里时,来了亲戚,也曾表现出这样的亲近。
——客套的,却并不知是不是真正的,亲近。
她默默走了一段路,却见闵蘅正在前头,低头找什么,耿娘子微一福身,先问道:“闵大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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