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华服的墨海拖拽着过长的裙摆,垂至地面的宽大袖袍里露出一小截白色亵衣,微宽的墨绿衣领里亦是一片白。
长盛端坐在高塌上,捧着一盏淡茶,见墨海出来了,顿时杏眼一瞪,墨海身边的宫女个个面露尴尬,弯腰垂首。
“你们就让她穿了这么两件?”
“公主,这……”
“衣服太多裙子太重,穿不动。”墨海寻了把红木椅,学着长盛的模样坐下,两手交叠放在膝头,宽大的袖袍便将那一截白遮了去,姿势看着倒是很端庄,就是大敞的领子有辱斯文,全然不像一般女子那么矜持自重。
长盛正欲发话,墨海撩了撩眼皮,截住话头,自顾自道:“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穿太多影响我走路。”
长盛“……”此人也太过奔放了吧。
“衣襟不整,像什么话,”长盛终究是没眼看,招了招手,“来人!”
“且慢,”墨海制止道,“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计?”
墨海眼珠子一转,无赖道:“辣子鸡。”
长盛:“……”她怎么也联想不到此人就是那天对她说出“猪狗命与王宫命本无贵贱”这番话的人。
到了时辰,长盛一行人随着侍卫来到举行晚宴的偏殿。殿外候着朝臣百官,谈笑自若。
还未进殿,墨海便被殿前侍卫拦了下来。
“这是什么?”侍卫指着墨海前襟问道,只见一根细小的针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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