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道:“那是我娘养的睡火莲,是最娇贵的植物。曾经这里一带都是睡火莲,”少年左手指向前方,划了一个非常辽阔的范围,“当年在这里挖了水渠连通环绕侯府的泉水,水质干净,也不担心换水的事情,但是后来有一天……水渠被堵住了,池里的水一天天减少,睡火莲也慢慢消亡,逐渐的,只剩这么一朵了。”
难得他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墨海没有打趣,只是再次认认真真的道了歉,“对不起。”
君无乐摇摇头,说:“它们的减少也有我的过错,我本不是能好好照料这些娇弱植物的人,可是……”
他没再说了,墨海却懂。
揽下与自己能力不符的活计,迟早得出事。
就好像她当初本没能力为墨祁解决事情,却硬要强出头,最后的结局……算了不提也罢,徒增伤悲而已。
这一晚,墨海睡在小木屋里的另一间房内,或许是身下竹板太硬,又或许是其他,总之,她失眠了。
小木屋里有两间房,君无乐住的是他母亲曾经的房间,而墨海则住的是君无乐曾经的房间,房内似有若无的浮着一股只在君无乐身上才能闻见的雪松木香,心旷神怡的同时墨海只觉得冷。
月光透过高窗倾泻碾在土地与木板里,为房间染上了完全不同的颜色,半是清寂的冷蓝,半是孤傲的月白。
这儿真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太冷了。
——墨海在迷迷糊糊睡着前这么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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