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难行。
要饭?胆子再肥也不敢,公社是全国性的,要饭会被当成是抗拒社会主义的懒汉,要接受斗争,说个不好听的,很容易就被逮住了。
所以,这也是为啥她日子过的艰辛,还依旧忍受的原因!
水开了,半碗米下锅,去墙根翻出去年收上的红薯,这玩意扛饿,队上每年都会种不少,等青黄不接时,这就成了救命的口粮。
去年的时候,田金花手紧,这些东西都是在地窖锁着的,直到今年分了新粮,她才把去年的拿出来。
就算地窖能保存的再好,这都一年时候了,好些干瘪了不说,上面还冒着绿芽。
她淡定的把牙给抹掉,削皮后切成滚刀块放到锅里,红薯里带淀粉,这样子做出的粥也稍微稠点,田金花再有本事,也没本事让自个喝稀的。
粥煮开后,还得小心的看着不能让它扑出来,粥里可都是粮食,被田金花看到灶台上有扑出来的痕迹后,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她看了看日头,男人们快要回来了,她加快了手脚。
虽然说秋收了,粮食也都收了,可地里的活依旧不少,平整土地,垒崖,还得把晾在地里的玉米秆收到生产队里,队上养着猪跟牛羊驴,这会收了,冬天没草时,当饲料喂。
也因为秋天抢收,男人们累的厉害了,所以一毛不拔的田金花才做了干粮,玉米面跟高粱米,少许白面掺和在一起的窝窝头。
男人们一个人可以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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