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她把自己的不行全部归咎于她,可她做了什么,她却成了一个□□,引发了她的不幸。
那她呢,她要找谁说理,她要找谁诉说这发生在她身上的不幸呢?
“可是当初,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有人因为你的不幸,在承受着痛苦,招致不幸呢?”何敬庭从后拉住陆晚的手说道。
司机调转车头要回去的时候,坐在后排的何敬庭看到了陆晚在和一个女人说着什么。那个人他见过一次,是陆晚的母亲。
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可不舍得。
“你是哪位?”姚淑梅被戳到痛点,没好气地问道。
“我是晚晚的男朋友,我尊称您一声阿姨,是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可是您现在所做的事情,的确有失你作为长辈的身份。如果不爱,也请你不要伤害她。我捧在手心心疼还来不及的女孩儿,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了这般呢?从小到大,你不曾施教于她,却总顾忌着自己的得失,这样的你,我想也不配做这么优秀的人的母亲吧。不管今后如何,希望你铭记今晚你说过的话,至少不要再拿给了她生命这样荒谬的借口要挟于她,让她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
“你,你,我倒要看看她以后过得有多幸福。”姚淑梅被堵得哑口无言。
“是你永远比不上的幸福。”何敬庭继续补刀。
……
这是同居了吗
当天晚上,陆晚个李瑞林打了电话,感谢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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