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待俞乐原走后,主任忽然回过神来:咦,怎么三言两语,这锅就从俞乐原头上甩到自己身上来了?
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归结到俞乐原就是棵不食人间烟火的榆木疙瘩,他不护着,谁护着呢?
他不知道,榆木疙瘩俞乐原,难得心虚了一回。
——幸好,幸好自己悬崖勒马,不然就得影响到简夭了。
回到级组办公室,同事们已经走得差不多。隔壁办公桌的张向辉正收拾桌子,见俞乐原进来,犹豫片刻,探过身悄声问:“乐原,没事吧?”
俞乐原摇头:“没事。”
张向辉恨声道:“也不知道谁这么多事,和学生谈恋爱怎么了?这是人身自由……”
俞乐原看他一眼,微笑道:“向辉,慎言。”
张向辉一顿,忙笑道:“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真替你抱不平。”
俞乐原无所谓的一笑,手肘一拐,竟碰到张向辉放在桌沿的一叠试卷。卷子足有五六十张,哗啦哗啦,全摔到地上,洋洋洒洒散了一地。俞乐原似是一愣,忙抢过去:“抱歉,我来捡。”
许是太急,带倒旁边的椅子,“叭”一声,椅背砸到张向辉脚背。
张向辉:“!”
好痛。
强忍着痛意,整个系里脾气最好、待人最大度的张向辉老师咧嘴:“没关系没关系,我来就好。”
俞乐原看看手表:“那真是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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