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用唇轻吻他凸起的锁骨,温存又满足。
顾承昭剧烈喘息着躺了一会儿,轻推她肩膀说:“起来,我要去换药。”
洛云一时不能思考,反应了一下才匆匆起身。
他大腿上的纱布已经尽数重新泛红,显出一道道伤口的形状。
洛云半跪起来想扶他,他却当没看见似的,自己撑住床头柜起身,艰难无比地扶着墙往旁边的洗手间走。
洛云跪坐在床上,刚才被自己打湿的那一小块床单就冰凉地抵在她膝盖下面。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们的模式并没有任何变化,是她被生理上的快感冲昏了头,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