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此言差矣,我哪怕看着道长一日到头甚么都没做,也觉得心满意足。”
他脚下顿了顿,“油嘴滑舌。”
玲珑就笑了,“可是我也只对道长油嘴滑舌,所有的话,我做过的所有的事,只有道长一人能看见。难道不好?”
她话语落下,他已经大步走到了床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低头深深望着她,四周渐渐黏稠起来。玲珑察觉到,双手抱紧了些。
“你可知你这段时日,都在做甚么?”过了许久他开口。
“道长说说,我这段时日,到底在做甚么?”玲珑不答反问。
她话语如同一个绳套,套住了他的神智,往不可见的深渊坠下。
两人在那里僵持了好会,也没有半点动作,而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