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吓过度所致。”他说着起身来,之前离得远,玲珑觉得他长得挺高,可真正靠近了的时候,他俯身下来,她总觉得他会倾过来似得。
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打量。
玲珑现在说不出话,干脆也不费力说了,开始还有些惊慌失措,到了这会她脑子完全冷静下来。
她不是个容易惊慌失措的人,惊慌对事毫无益处。只有冷静下来,慢慢应对,那才是该做的。
既然说不了话,那么她就干脆不逼着自己开口了。
她头下枕着软枕,软枕不是家中用的锦枕,但用料却是更为难见的棉布。里头塞了荞麦之内的东西,枕上去,哪怕不如丝绵的柔软,但也足够舒适。
她的这位救命恩人把她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