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没睡醒就被方父拉起来,说弟弟生病了,帮弟弟写个请假条,写不出来就别去上学了,她不知道怎么写,一直焦虑的看着时间,迟到了会被老师责罚……
……
高一时,某周日下午要赶回校上晚修,方父让她陪弟弟去买体育考试的钉鞋,她赶时间让他自己去,方父大骂她冷血,这么点事也不帮忙,说他以后老了没得吃了乞讨到她门上也没施舍……
大学时,老家的堂姐结婚,三年抱两生的都是女儿,他们一家去探望时,方父对着堂姐说,继续努力生个儿子。她听得浑身发寒……
父亲对女儿的刁难和不喜在她心灵划下的委屈、受下的语言伤害并没有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而抹去,让她曾一度寻求母爱的弥补。
但离开单位后夫妻俩疲于生计,每天摸早贪黑的忙着小生意,有时候一天也见不上母亲的一面,留给孩子的时间自然就被首要的温饱忧虑占据了。
方从言一直觉得自己的成长缺失了母爱,母女间的亲密是怎么的,她从没有体验过。
可母亲年复一年的,在风霜刀剑严相逼下已不再青春,她舍弃的东西又何止是给儿女的亲密。
母女俩现在剩下的交流是,周末方从言宅在家里时,方母每到吃饭时间就唠叨的,不是不要经常宅在家里要多些出去交朋友,就是年纪大了要交男朋友结婚了,重复不变。
她又忍心责怪谁什么呢?责怪这重男轻女的恶瘤吗?还是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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