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荃隐约有些明白了。
“所以,这次那个嫡亲小姐的及笄之礼,侯府还亲自邀请了我们一家的女眷,等我们到了京城送了厚礼,连门都不让进,就、就是为了羞辱我们!?”
丁婕淡定点头:“差不多吧。”
进了,诚如上次那般,当着面你一言我一语的放小刀子,不进,则是明明白白下你面子瞧不起你,若是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这次去不去都无所谓,但只要还有打交道的时候,这些都能变成那位主母茶余饭后的笑料。
丁荃的小脸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大姐,其实有个疑问,我早就想问了。”
丁婕:“什么?”
丁荃凑到她面前:“你的外祖母当年是有多倾国倾城,能让那屋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