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蛋,奉到李嬷嬷面前。
李嬷嬷喝着醪糟,让几个仆妇去发赏钱,叫她们带云雀也去厨房烤烤火,喝点热汤水,“可怜见的,才这么大点,天寒地冻的,也得跟着我出来当差。”
宋婆子又忙赞李嬷嬷慈善,云雀有福。
待闲人都走了,李嬷嬷把醪糟碗搁在小桌上,问宋婆子,“那一位这两日如何了?可曾吃东西?人可还糊涂着?”
宋婆子先向窗户外看了一眼才回道:“倒是肯吃东西了。可我看,确是糊涂了。”她压低声音道:“说句我们不当说的,她从前宛如纱堆的花朵做出的一个人儿,最精致文雅不过的,现在……”她摊一摊手,“坐没坐相,吃没吃相,连怎么穿衣梳头都忘了!”
李嬷嬷轻轻“啊”了一声,“怎么?”
宋婆子道:“前儿我打发莲花去送饭,莲花回来说,她围着个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