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漏出破绽,他又何尝不是呢?
虽然最初是为钟山的原因,但若只关心道统,他又何必从那一界移居到现在的中原来?
“呀、呀。”在他们沉默的时候,烛龙怀中的小孩咿咿呀呀起来。本来她是在玩着父亲散落下来的头发,一不小心用力还会揪下来一两根,偶尔乱动的小手也会打到烛龙脸颊,但这种力道,对烛龙来说完全无足轻重,早就被折腾习惯的他也无视了这种调皮。
而当小孩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虽然是非常轻弱的声音,烛龙和丹隐的目光却齐齐转向她。
虽非话语,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幼崽出声,经过这两年,若非小孩还会哭,他们几乎要以为她声带有缺陷了。
“哎呀。果真是亲生的,我养了她这么多天,她也不在我跟前发出一声,你一回来,她就耐不住沉默了。”丹隐笑道。看着小孩朝他父亲挥舞着手臂,好似认真地说些什么,他又笑:“你说,她是不是在抗议你把她丢下?这应该是第一次她跟你分开这么久吧?”
小孩捧起脸蛋,噘着嘴。
“好吧,是我错了。”烛龙立即从善如流地跟幼崽道歉,“以后不论什么情况,父亲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暝儿就原谅我吧?”
小孩甜甜地亲了亲他面颊。
看到这一幕,丹隐有些承受不来地捂住胸口,退后几步,“天呐,这也太甜了。”
被闪了一下,丹隐又若有所思:“不过这么说,或许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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