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朝后仰的帽檐堪堪露出她秀美的下颌与一截鼻梁,却被一只手轻悠悠地又给重新压了回去。
九尾的一口大气还没有吸完就被滞在了半路。
他想到自己费尽了心思,打了一顿又被打了一顿,依旧达不成目的,便酸辛咬牙一字一顿道:“你让我看一眼又怎么了?”
顾君师一掌抚顺而下,风止衣垂,静止于无影。
“你就这么好奇我的长相?”她不解地问。
魏郦愤愤道:“三年了,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来历,甚至连长相都隐瞒着,你来路不明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是妖,我欺瞒着世人成为一派掌门,你拿捏着我最大的把柄,又何必担心我知道你的模样?”
顾君师却觉得这些都不是理由,她一针见血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要好奇我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