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脸,他已经记了八年,忍了八年。这个容字,是他这八年来最坚定的目标。
他要的不仅仅是让那个人从高高的云端跌落谷底,而是要那个人偿还容河附近十万百姓的性命。
即使天子犯法也应当与庶民同罪,何况他只不过是个储君。
这样的人,他日有什么资格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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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然奉命出去取水,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一瓶之前做好的果茶,抱在怀里抿嘴笑了笑。然后才匆匆去了膳房。
罗妈妈买菜还没回来,火也还没升,司清然自己动手打了一大壶水吃力地拎着出去。没走一会儿,却见到徐飞在膳房通往内府的小径上来来回回,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见到她,表情很是纠结。好似想说话,又担心什么似的。
“小飞?你这是……有事找殿下吗?”怎么不直接进去?
徐飞一咬牙,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殿下生气了吗?”
原来如此。
司清然仔细回忆了一下江玦的神情,摇头,“殿下知道那药包是绣给他的。”
不得不说,江玦很聪明。也还好他聪明。
徐飞长舒一口气,感觉一颗心总算着了地,却很好奇,“殿下知道?”
司清然红着脸,低下头,轻声道:“那料子是我替他选的。”
徐飞一拍脑门,总算真的放心了,可他怎么就没想到?还平白担心了好一阵子。殿下一向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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