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任工部侍郎数年,她多多少少知道些河堤修筑的事情,莫非江玦怀疑有人偷工减料?难不成工部果然有人中饱私囊?
可尽管这样的事或许的确存在,司清然仍然相信父亲是冤枉的。因为从她家府里查出的那些财物,她从未曾听父亲提起,甚至连见都没见过。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父亲。
徐飞没看见她的神情,继续口沫横飞地说:“结果殿下不仅查到确实有人玩忽职守,还被他发现这些地方官员为了中饱私囊,侵吞朝廷修筑河堤的拨款,克扣皇上拨济的救灾粮款,鱼肉百姓。更有甚者……”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司清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赶紧打住。见她只是瞪大眼听得入神,并没察觉到什么,才继续说道:“殿下当时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阴奉阳违,互相勾结,坏事做尽。一怒之下便表露了自己的身份,可这些人压根儿不将殿下放在眼里,一开始想尽办法利诱,甚至有人给他送来女眷无数。不成功,还说什么他们上面有人,让他最好安分些。当时殿下的确无权无势,甚至连个封号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继续为非作歹。”
司清然那双杏眼瞪得更大了几分,江玦可是皇子呢!这些人就不怕得罪他?
徐飞这次可算看明白了,无奈笑笑说:“没有势力的皇子在这些人眼里也只不过是管不了事的普通公子一名。”
“那后来殿下是怎么惩治这些官员的?还有莫非这些人背后还有更大的官?”或是皇嗣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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