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小就有这样强烈的责任感,也许是受身为人民教师的父母潜移默化影响,他们永远的教育方针就是你是一个小小的男子汉了,要男儿有泪不轻弹,要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以哭,不可以闹,有什么需求就讲出来,别用眼泪却博得别人的同情,那样是最懦弱的表现。
确实,杜谦长这么大,不敢说对父母是百分之百地言听计从,但绝对没有出现过像阮诺或是杜婷婷那样公然忤逆父母意愿的情况,父母给他报数学奥赛班他便努力攻克难题,父母让他学钢琴,他便努力去记钢琴琴谱,这样听话乖巧懂事的孩子当然是普天之下所有父母们最乐于接受的,然而阮诺的外公却总说,这孩子确实是稳重有余,却总感觉少了那么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那份活泼和淘气。
或许谁的成长都是有缺失的,即使优秀如杜谦,他也有别人所不知道的那份烦恼和苦痛,不过不管怎样,杜谦表哥在阮诺眼里,永远是她最敬爱最优秀的哥哥,那就够了。
阮诺看着把自己攥的紧紧的表哥,忽然‘噗嗤’一下笑了起来,这笑声里充满了欢欣和喜悦,她眯着眼睛调侃道,“哥,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还怕我被拐子拐了不成?!”
杜谦回过头来,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敲了敲阮诺的额头,然后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呵护,他说,“你就算大成老太婆了,在你哥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小屁孩,”他似乎觉得这嘴仗打得有点不过瘾,复又回过头来朝着阮诺坏坏地做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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