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就当是你见义勇为的一个奖品吧!”
如果当时不是他替她赶走了那条蛇,那么昨天晚上被蛇咬的那个人就是她了,父亲曾不止一次地教育过她,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要学农夫与蛇里的那条不识好歹的蛇,她一直牢记里心里,不曾忘记过。
不过江寄北似乎不为所动,他的人生里没有谁会大篇大篇地跟他讲道理,母亲永远是疲惫的,父亲永远是烂醉如泥的,即使脱离了那样的家庭,继父依旧是个自私的,但他知道他做很多事都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不能昧了良知的本能,所以他并不想无功而受禄,但阮诺不来接这瓶药,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伸也不是,退也不是,所以他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阮诺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忽然‘噗嗤’一下笑着说道,“你帮我打走蛇,我给你一瓶云南白药,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呀,所以啊,你接受了我给你的这瓶白药,咱俩才能算互不相欠。”
在言语上他终究是说不过她的,此时太阳已完全升了起来,她的脸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微风拂过,轻轻吹起她脸畔的几缕长发丝,他看着这样可爱的她,心里竟觉微微有点痒,连惯来沉默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点。
而这一次他脸上的笑意却比平时整整多了三秒钟。
☆、怪胎
在阮诺的软磨硬泡下,江寄北最终还是收下了那瓶云南白药,不过本着无功不受禄的原则,江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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