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盏刚泡好的菊花茶浅浅啜了一口,刚才祝枝已经来过一次让她去前厅去参加家宴。
云锦懒洋洋地应了句也没过多理会,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在云府度过的中秋节了。
那日过后江峮就向老太爷提了亲事,老太爷早就巴不得她嫁给江峮自然一口应下,连些许为难都没有。
按理那夜她和李立秋早该生了嫌隙,不成想这几日李立秋对云锦愈加热切,嘘寒问暖,细致入微。
越是这样热切云锦越是不得不防,她和李立秋不早就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吗?
云锦手指不知觉摩挲茶杯上凸起的精美花纹,想起今早微儿挺着大肚子向自己请安时决绝的眼神。
云锦笑了笑,今晚定会有好戏发生。
天色近晚,府内大红的灯笼高高挑起,照的院子里也是一片红火。
天上没有月亮,那轮圆月被一层厚重的乌云严严实实地遮掩住。
外头的风有些刺骨,莺儿捧着红色的披风替云锦披上。
云锦瞧了瞧自己一身打扮,一身艳丽的水红袍子,上面还绣着祥云和凤纹很是招摇热烈。
云锦记得这是以前自己最喜欢的款式,自从她重活一次就尽量低调,连衣服都拣着最素净的穿,生怕像前世一样被谁盯上。
可李立秋和云婉沉谁又不是常常素袍加身呢,虚伪得令人生厌。
云锦缓缓走至梳妆台前,伸手取掉发髻上的白玉簪子。她匣子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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