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戏的演员，只有导不好戏的导演。”
“有几条我觉得再拍一次我的表现应该更好。”慕言还有点不放心，有几句台词他自己都觉得需要改进。
“没关系，后期有配音。”冯导和缓地说，“听过爱因斯坦做小凳子的故事吗？第二次比第一次好，第三次比第二次好，那他是不是要做一百把小凳子？我的要求很简单，达标就过关，再拍多少次提升也有限，不是浪费时间吗？”
慕言懵懂地从冯导房里出来，没想到正好碰到袁莱和杨嘉。
袁莱很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吃饭，慕言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那个情绪是连贯的，一大段台词说完，哇，那个感觉，整个剧场的回声，整个人会很兴奋。”袁莱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出演话剧的心得体会。
慕言闷闷不乐地吃着碗里的沙拉，杨嘉听得特别认真还一脸向往，让他整个人都非常不开心。
“电影其实凝聚了很多种艺术，话剧就是其中一个。”杨嘉说道。
“但拍摄的时候它是断裂的。”袁莱说道，“话剧的演出非常完整，是一种现场艺术，不能预估，可能有瑕疵，可能有突破，这种未知的感觉最让人着迷。”
“那你为什么来拍电视剧？”一不小心，慕言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袁莱倒也不恼，很自然地说：“当然是为了钱，拍电视比话剧赚钱多了。”
杨嘉笑了一下。
袁莱：“不过话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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