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衣扣上,犹豫不决,她再脱下中衣,里头便只剩下贴身的东西,她女子的身份自然瞒不住,指望九公子能怜香惜玉,还不如指望猪能上树,她是万万不可露馅。
“再磨蹭水该凉了。”九公子不耐烦,耐心眼看就要消磨殆尽。
魏青冢急忙先伸出一只腿踩入水中,正经道:“公子,青冢就爱穿着衣服洗澡,这样不易受凉。”
这等胡话,九公子自然不信,魏青冢这是将他当做傻子吗?他正要发作,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咚咚”,离清敲了敲门,低声道:“公子,老鬼来了。”
老鬼?这词很耳熟,在华墟林那夜,他们不就怀疑她是那什么老鬼的人吗?
魏青冢正愣愣想着,却见九公子哗啦一声站起来,还是正面对着魏青冢,不着一缕,镇定自若,他看着呆若木鸡的魏青冢,伸手戳戳她脑门,恼道:“发什么待,伺候穿衣。”
“哦,是。”魏青冢全身一多半的血都涌到了大脑,整个人混沉沉,醉熏熏,视线从那非礼勿视的地方艰难挪开,取了一旁架子上的巾帕为九公子擦身,从瘦但还算宽的肩擦到收窄的腰线,魏青冢住了手,她蹲下来,从九公子的小腿往上,擦到了大腿根,接着,她闭着眼睛,缓缓握着巾帕往那最不愿意靠近的地方去。
要了命了,魏青冢心里竟有一丝紧张。
手举到半程,她手中的巾帕被突然抽走,九公子自己擦干净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