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打闹一番,贺锦书和她的侍女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我一心想着该如何开口提运运之事,若是贺锦书先开口提及贺达之事,我便有了机会要了运运。
果真没一会贺锦书突然叫住我,倒是随了我的意。
锦书没两步走了过来,淡然道,“太子妃,家弟的事都是误会,我先替他赔个不是。”
我干干笑了两声,“没事,没多大事。”
拓跋颜瞪向贺锦书,插了一嘴,“你说误会就误会啊。”
贺锦书淡定自若,问向拓跋颜,“敢问公主觉得该如何处理。”
“贺达成天无所事事,惹事生非,就应该把他抓起来关他一辈子。”
拓跋颜十分痛恨得贺达。
而我与贺达之间本没有多大仇恨,若那日我没偷偷跟着拓跋焘出去也不会遇上这么一桩事,更不会惊动魏后,可有一点我又十分不解,当时在场的无一不是拓跋焘的亲信,此事又是如何被魏后所知。
刚刚贺锦书的一举一动反倒像是在推脱责任,并未看出她是真心关心贺达。
若一个真心关心弟弟的阿姊怎能如此淡定。
听到拓跋颜的一席话,贺锦书依旧以礼待人,温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