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笔的手僵了僵,试探道,“是拓跋焘?”
阿哥连连点头,“就是他,我记得他少时曾来见过阿爹一次,那时就是个愣头青,怎么现在变化如此之大。”又囔囔道,这才直奔了正题:“由于这次是阿爹先提的议和,所以阿爹为表诚意决定要远嫁一位居次。”
阿娘一听,急了,“嫁到魏国,你可听清你阿爹要哪位居次嫁过去?又是要嫁给何人?”
阿哥道,“便是拓跋焘,据说他现已成年却尚未娶妻,东宫后位一直空缺,不过究竟让谁去和亲我就不知道了。”
居然是拓跋焘,这无疑不是个好消息。
我自小不顾阿娘反对阿爹责罚学认鲜卑文字,便是为了他。放下手中的笔安抚着阿娘,“无论阿爹让谁嫁过去,这都是喜事,在加上两国和平相处,可谓是双喜临门。”
虽说面子上倒是过得去了,可这心里着实得咯噔一下。
阿娘摇摇头,则不以为然,“哪来的喜,你别忘了你也是位居次,若是真让你嫁的那么远,阿娘可不放心,起码在这受了委屈还有阿娘与你阿哥。这要是去魏国,那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我顿了顿,阿娘续着,“现大居次已嫁人,五居次六居次都才十岁,而二居次是大阏氏所生,你阿爹尤其的宠爱,怎会舍得她嫁的那么远。如今符合的也就剩蓁儿和小四了。原本大阏氏就恨咱们入骨,你阿爹早早就有把蓁儿送走的念头,我又怎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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