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于我这话,也不言语。我第二次见那女子,是在一个盛会上,她一舞倾城,只是她用了巧妙的法子让旁人看不出她的残疾。当时围观的人都看得痴了,唯有老四好像是心有旁物。再后来,老四仿佛有些丧气,再也没动过男女间的念头,我以为他是在那女子处伤了心。直到做这趟活计,路才走到一半,老四突然和我说他要去见一个人,仿佛又是要是去接一个人,让我一定要等着他。这一路上他都留有标记,只是没想到,等我再见到老四,他已经是那个样子了。同时,我又见到了你。当时我就以为,老四要见的人应该是你。所以,便要带着你一起。后面的故事你都知道了。不管这老四要见的人是不是你,老四已经走了,你现在也好好的。以后大家两不相欠。”
听到这里,林桐也沉默了良久,不知该怎么与景言说,自己并不认识那赵老四,赵老四要见她又从和说起。既然景言说两不相欠了,林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问了他王贵的情况。景言只是呵呵两声,道,“我让他留在了该留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林桐仿佛轻松了许多,又沉重了许多,这一路的惊险,总让她有一种身在梦境之感。可是现在,她只想着,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再慢慢打听盛鼎文的消息。
这后山上这么多的坟茔荒冢,人生在世,也不过如此。站在这山顶,看着那女子和孩子往村子里走去,景言想着,老三已死,他们断不会在雇主死了之后还会有行动。林桐,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自
分卷阅读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