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东西来了?”洪青习惯了岳知否不要白维扬的东西,他已经把岳知否那份给吃完了,他拿出一团包糕点的纸,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双眼有些发红的岳知否:“我……我吃掉了。”
岳知否笑着摆摆手,道:“没事,他下旬送来的东西,我一定吃。这情我一定领。”说完,她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结果她等着,下一旬好不容易到了,白维扬却没有来。
再过了一旬,白维扬失踪的消息传来。
他送了三个月的糕点,她到底一块没吃到。
岳知否还跟着靖安司里的其他人去烟雨湖找他。坐在船上,看着渺茫的烟雨湖,她开始有点害怕,怕在湖里看见他泡得不成样子的尸体。但是他们什么都找不到。
最后他们顺着烟雨湖,走到了蚀月崖下。蚀月崖下的河滩上,孤零零地放着他那艘船篷上开了一个小窗的船。他不在里面。船里什么都没有。
回去之后,靖安司的人半是基于事实半是出于安慰地向白玄报告——白维扬可能只是出走了。
结果他们发现,白维扬什么都没带。他珍爱的书画古玩,常用的折扇佩剑,统统都没有拿。屋子里甚至连封书信都没有,唯一找到的,有他的笔迹的东西,是他放在柜子里的一个本册。
岳知否随手翻,一翻翻到本册的最后。本册最后的几页都被他涂了,岳知否仔细地看,那一道道涂抹的痕迹下勉强露出来几个字。“呵,居然,居然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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