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可以给你掩护,对你很热情,等你以为他重视你的时候,看着你为他而死。
关雄飞没回答,岳知否自己忍不住说:“比我武功高的人多的是,给他卖命的人多的是,他哪里计较多一个少一个我?”说着说着她笑起来,自己笑自己。笑了几声,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我活该,谁让我武功差劲,谁让我笨,我是活该被他嫌的。”说着便又想起自己三个月来拒绝碰他送来的东西。这反抗有什么用?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吃不吃与他没什么关系。她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她死不死与他也没什么关系。
在靖安司长大的她虽然平时性格冷静克制,但她还始终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挨了这么多的痛,憋了这么久的闷气,她一说出来,便忍不住了。眼泪又冒出来了,她拿袖子狠狠地擦,似乎在发泄自己的愤怒,也在对无能又脆弱的自己实施报复。
洪青本来还不知道她拒绝吃点心后面还有这么多的缘故,他见岳知否紧握拳头,自己用指甲掐自己,逼迫自己收住眼泪。但眼泪怎么收都收不住。她恨恨地用袖子去擦自己的脸,用力得快把鼻梁上的皮肤都擦破了。看在场的也就只有他们几个,洪青赶紧把她抓住,劝道:“好了好了,别这样了,他混蛋,他就是个混蛋!”说完又打着眼色骂关雄飞:“关雄飞你说个什么鬼话,他欺负咱们知否你还说他好,他好个屁!”
岳知否听他骂白维扬,哭得更厉害了。十五岁的她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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