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摔下去,必死无疑。
她想起白维扬在赌坊里的时候,一剑刺穿了知道他有武功的上京卫的喉咙。
他这一身功夫,不像是短短五年间可以练就的。
他这毒辣的手段,也不像是一个寻常纨绔子弟可以有的。
他把自己藏在了一个壳里,并且如今似乎还要继续藏匿下去。
她看着他放松地躺在地上,闭上了双眼。她看着这个在短短数日内颠覆了她从前多年对他的认识的人,不禁想,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王府里的人已经赶过来了,她咬了咬唇,在心里把这个疑问给压了下去。她也假装瘫软地倒在地上,等待救援。
她断了两根肋骨。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两根骨头是在和贺云交手的时候折断的。因为探子已经死了。
也不会再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样跟着白维扬加入这个阴谋的。更加不会有人知道,白维扬曾经亲手将一柄没有剑尖的剑刺入了贺云的胸膛。
她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骨头已经被接好了,顺带着,连她脖子后面和手上的擦伤,也都被处理好了。她身上没有了脏水的腐臭味道,头发被洗干净了,她如今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躺在一个松软的被窝里。
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纸,将屋里都照亮了。这是一个宽敞而整洁的屋子,墙上挂着几幅素雅的文人画,地上铺了驼色提花的地毯,屋子的中间立着一架绘着兰草的屏风。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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