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宅院,住在里面的都是便装打扮的上京卫。除了将军府之外,没有人敢在韩退思其他住处的冰窖里冻瓜果吃。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每一个被他杀死的人,都仿佛烟雾一般,无声无息地便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他的冰窖不用来冻瓜果,花圃不用来种花,天知道这地方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天都不知道。就他自己知道。
上京卫们把她和白维扬都推进了冰窖里,便把门关上了。冰窖里的冰不知道堆了多久了,形状不规则的冰块仿佛一个个冰锥,刺得人浑身都疼。岳知否扭头,把脸蹭在冰堆上。尖锐的冰锥勾住她脸上蒙着的布,她往后仰头,便挣脱了出来。她仰卧着,身子在冰面上缓慢地挪动,以寻找最尖锐的一块冰。她把手上的绳子搁在冰锥上,用力一扯,麻绳被尖锐的冰锥割散了,她将手掌摊开,两手贴在一起,以让双手的宽度最小,然后压紧手腕,快速一挣,双手便从绳圈中解脱了出来。
这里实在太冷,她手都冻僵了,刚刚一挣,绳子把她手上的皮肤都磨破了,她都毫无知觉。她坐起身,几下功夫就把自己脚上的绳子也给解开了。她把嘴里塞着的茅草拿出来丢掉,然后便摸索着,去找旁边的白维扬。
白维扬趴在冰堆上,岳知否爬上冰堆,松散的冰块就哗啦啦地滑落下来。她托着将要随着冰块一同滑落下来的白维扬,用脚把旁边一块尖锐的冰踢到自己身边。她摸到白维扬的手,拿着冰块,几下子把绳子给割开了。
白维扬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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