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刺杀了。他气急败坏地冲进屋里,首先看见地上被割断了喉咙的上京卫的尸体,抬头一看,岳知否一手拿着马刀,一手拿着文剑,正站在那里,她的旁边,白维扬蜷缩着躲在被子里,脸色惨白。
韩退寻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俩没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筹码,他可不想到手了的东西又被韩退思给半路截了。
白维扬看见韩退寻来了,强撑着坐了起身。苍白又彷徨,狼狈不堪的他在人前还想维持着一个丞相公子该有的样子。他爬起来,岳知否把带血的文剑和马刀都丢了,她拿了他的斗篷,跑到他床边,扶他起来把衣服披上了。
前一刻话都不愿意和白维扬多讲的岳知否,在韩退寻的眼前,伪装得像是一个忠诚的属下。白维扬被她扶了起来,他看着韩退寻,吓得没了血色的脸上挂上一个笑容。他说:“还真是多谢韩兄了,真不知道原来韩兄如此关心我们的安危,在外面布了这么多护卫。刚才她这样对你,是她太无礼了。”还喝岳知否:“还不道歉!”
岳知否还没开口,白维扬又喝她:“跪下!”
韩退寻看一眼地上的马刀和文剑。文剑不是杀敌用的武器,经不起刚才一番打斗的折腾,文剑的剑尖已经折断了,小半截剑掉在地上,淹没在血泊之中。
他哪里敢让眼前这个转眼间杀了几个人,脸上还没半点表情变化的女人给自己下跪。他打一个哈哈,道:“不必了不必了,大家都是盟友,刚才的事情,一壶酒就解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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