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他五年前的样子。
她其实才见过白维扬寥寥几次。
可他那漠不关心毫不在乎的神情,她一辈子也忘不掉。
风从窗边吹了进来,她浑身的骨头都疼起来。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北风呼啸,那一年正月留下来的旧伤就会隐隐作痛。这年复一年如期而至的痛楚,一次次阻碍她忘却当时的事。
她在酒肆里的时候,还想,这么久了,她已经把当时的事情放下了。可那时候她还不知道白维扬活着,现在等到白维扬就在身边了,她便没那么大度了。看着他,她忽然想,自己就是孤军奋战,也比重新遇上他好。她巴不得他一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眼前。
熟睡着的白维扬丝毫不察觉他正被她看着,他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搁在床边的佩剑就被他扫了下来,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岳知否走到床边,将剑捡起来,重新放在他的身旁。白维扬这才醒过来,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面前的岳知否。窗子被肆虐的北风吹得哐当哐当响,他望了岳知否一眼。为了方便行动,她不会穿太厚的衣服。她这一身单薄的黑衣,看起来不像是这个季节该有的穿着。白维扬躺在床上,指了指房间那边的一个架子,道:“你没有要斗篷?我的斗篷在那边,你拿去先穿着吧。”
岳知否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回答:“有劳公子费心,不必了。”说着,徐徐走开。
白维扬在后面说:“别去窗子旁边站着了,吹了冷风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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