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流脓,恶心得很。没有谁还会有兴趣去查这手上的伤到底是真的假的。
经过刚才一番打斗,被遮盖在手套下面的伤口又裂开了。她握着拳头,越握越紧,伤口便迸裂开来。鲜血从伤口流出来,从手套下面渗出来。
青年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他看着她紧握的拳头,似是关心地问了一句:“你是……在恨他们?”指的自然是韩退思和上京卫。
岳知否对他的关心却毫不领情。她甩开他的手,抬头望着他,问道:“你是谁?”
“……”
她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就是他们要抓的人,跟着我做什么?”
“靖安司里是个什么状况你不是不知道,交易我做不起,要是先生有事求我,那我在此先拒绝好了。不能效劳,实在抱歉,告辞。”
她开口一个“抱歉”,语气却半点没歉意。说着她把上京卫的马刀往捡来的刀鞘上一收,抱着刀,转身就要走了。青年看着正月十五里热闹街道中,她那孤寂的背影,苦笑道:“你竟连我也认不得了。”
她站定。
回过身去。
青年拿袖子把自己脸上残存的泥和酒都擦干净了,她便认出来,他确实是她一个好久不见的故人了。也许真的是太久没有见他,也许是心里排斥“白维扬还活着”的念头,她刚才虽然觉得他的眉眼有几分熟悉,却没有想到,他就是失踪了多年的四公子。
周围欢天喜地的人群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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