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无归”“一醉解千愁”,外面狂欢的人们一边大嚷大叫一边噼里啪啦地放着烟火,她冷冰冰地看着手里的一杯酒,明知道这不是什么大好日子,明知道店老板一定会赶在他们烂醉之前劝他们回家绝不会让他们“不醉无归”的愿望实现,明知道一醉解不了千愁,明知道这欢天喜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和她毫无关系。可就是想喝。像他们一样痛痛快快地喝。
一杯。
又一杯。
一杯接一杯。
脸很烫,泪水忽然滑落,根本止不住,她还喝,仍是一副淡淡神情,泪流满面。
旁边那个好奇的公子哥儿正惊讶地盯着她看。岳知否想,他可能活了这么久,都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面无表情地哭的人,算了,也就由他看。
她感觉自己开始不清醒了。她开始回溯以前的事情。白维扬和韩退思的恩怨,还得从十三年前说起。那时候白维扬刚被接回京畿不久,也就十岁十一岁左右。先皇还活着。
当时南方卫国总是在边境骚扰,先皇对这群南方的蛮子很不满意,毕竟他堂堂一个中原大国的君主,被一群没开化的蛮子弄得焦头烂额,这脸面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心里是想出兵一口气把他们收服的,然而,大梁这些年来都没有怎么参与过战争,军队内部乱七八糟,而且岭南一带气候湿热,瘴气弥漫,贸贸然出兵图南,未必能够得胜。
先皇咽不下自己心头的这一口气,但又冒不起输掉战争的危险,内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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