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文客点了点头。
“你如何想?”花想容拨弄着这些花花草草,波澜不惊地说了句。
左文客转头看向她,月光下那女子身形纤瘦,蒙上薄薄的柔美之态,精致的小脸上涂了浅浅的胭脂,不过分艳丽,也不甘于平淡。这女子,绝色如此,天上人间皆因她黯然失色。
只可惜他早就没有心这种东西了,也不配谈情爱。他缓缓开口,淡淡道,“您应该早就清楚了。”
花想容嘴角浅浅勾起,“是啊。”短短两个字,却说了很长时间,她看着月亮,那月弯成了一把镰刀状,朦胧光辉在周围氤氲散开。
两人在这凉亭边各赏各的花、各赏各的月,又过去了一段时间。
“回了吧。”花想容提议道。
两人一同走了一段路,各自回房。
万鸿一直站在远处观察着这两人,因为隔得太远看不清,见两人一同离开,心下便觉自己的计策有了几分成效。
回房后,待花想容差不多收拾好准备入睡时收到了一封信,工整的字迹写着动人的情话,经书学腈纶的礼教,倒是韵味深厚,署名是左文客。
花想容嘴角衔着一抹笑意,将信纸放在枕头下,便躺下了。
另一边,左文客同样收到了来着“花想容”的浅紫色荷包,他细看了这做工,绣的还算不错。
只有万鸿最不淡定,一个人坐在房中,拿着笔在桌上戳个不停,今天一连串事件的主谋,比两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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