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吃晚饭啊?”
西亚平不满的说道:“你当我这是救济院啊,天天施舍你晚饭。”
江肆见状装可怜,“练球练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
他摸着瘪下去的胃,嘴巴下垂,都快要哭了。
西亚平对江肆的不满瞬间就转变成对商书言的不满,他责怪道:“书言怎么回事,再着急训练也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训练!回头我说他去!”
江肆同仇敌忾的说道:“师傅,您真得好好说说他!他还看不起我球踢的花哨,看不起我就是说你教的不好!”
西亚平现在满心想着江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像是一个为了维护自己的孩子而失去理智的父亲,“那是他不会踢,他当初笨的怎么都学不会,这才去当了教练。他这是眼红你,别瞎听他的,你该咋踢就咋踢。”
江肆得意的笑了,有种奸计得逞后的快感。
西亚平安慰他几句之后去厨房给他准备吃的。
西顾担心他饿的厉害,从冰箱里给他拿出一瓶牛奶。
把牛奶递给他之后,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江肆:“明天校队的训练,你还去吗?”
☆、第十句情话
“明天啥特殊日子?干嘛不去?”然后江肆头向前探了探,扬起轻佻的笑,“怎么?有事约我?”
西顾没从江肆脸上看出什么异样,他的样子倒不像有什么隐瞒,反倒她因为自己把他想的小肚鸡肠而心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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